
甘肃武威的戈壁滩上,一座不起眼的银灰色建筑内,中国科学家悄然改写了全球能源竞争的规则书。钍基熔盐堆的成功运行,让中国率先掌握了可供使用两万年的清洁能源技术钥匙。

01 戈壁奇迹,中国突破世界能源瓶颈
2025年底,中国科学院宣布了一条重磅消息:位于甘肃武威的2兆瓦液态燃料钍基熔盐实验堆首次实现钍铀核燃料转换。这标志着中国成为全球唯一运行并实现钍燃料入堆的国家。
这项突破的意义有多大?简单来说,我们成功将地球上储量丰富的钍-232转化为可裂变的铀-233,实现了核燃料的“自给自足”。这意味着中国率先掌握了第四代核能系统的核心技术,为能源安全上了最强保险。
与国际竞争对手相比,中国已经领先了不止一个身位。美国橡树岭国家实验室早在1965年就建成了世界首个液态燃料熔盐实验堆,但因无法解决熔盐腐蚀问题而放弃。如今,美国的类似项目最早也要到2030年才能运行。

02 钍资源,中国能源的终极王牌
为什么说钍是中国的“能源王牌”?数据显示,中国钍资源极为丰富,仅内蒙古白云鄂博矿区的钍工业储量就高达28.6万吨,占全球总量的三分之一。有专家估计中国钍总储量甚至可能达到140万吨。
一吨钍的能量相当于350万吨煤炭。按照我国当前能源消费水平,这些钍资源足以支撑中国使用两万年。对比我国铀资源仅占全球第10位的现状,钍基熔盐堆技术让中国从“贫铀国”一跃成为能源领域的“资源霸主”。
更关键的是,我国钍资源与稀土资源伴生,可实现协同开采利用。这一优势让中国在能源战略上彻底摆脱了对进口铀资源的依赖,把能源命脉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
03 颠覆性技术,安全与效率的双重革命
钍基熔盐堆与传统核电站有何不同?上海应物所所长戴志敏解释:“与传统核电站相比,钍基熔盐堆是高温、常压运行,不需要像传统堆那样面临高压带来的风险”。
这种设计的安全性是革命性的。一旦温度过高,核反应会自动下降直至停止,不会出现堆芯熔毁事故。设计中还有“冷冻阀”等非能动安全措施,在异常情况下可将熔盐排入紧急排放罐。美国《麻省理工科技评论》曾将其评为“失效安全”的核能技术。
钍基熔盐堆还解决了核废料难题。它产生的放射性废料仅为传统铀反应堆的万分之一,且这些废料在100年后即可衰变至无放射性状态。同时,钍-铀核燃料循环不适用于制造核武器,从根本上杜绝了核扩散风险。

04 十几年磨一剑,中国科学家攻克世界级难题
从概念到现实,中国钍基熔盐堆之路并非一帆风顺。早在1970年,我国就启动了以研制钍基熔盐堆为目标的“728工程”,但因当时科技和工业基础薄弱,最终转向了技术成熟的压水堆路线。
转机出现在2011年,中国科学院启动“未来先进核裂变能——钍基熔盐堆核能系统”先导专项。项目面临“无技术、无条件、无团队”的“三无”困境,但科学家们发扬“甘坐冷板凳”的精神,在戈壁滩上开始了艰苦攻关。
最大的技术难题是熔盐的强腐蚀性。中国科学家成功研制出镍基合金GH3535材料,在700℃熔盐中的年腐蚀率小于0.02毫米,寿命较传统材料提升10倍,彻底解决了这一国际难题。
如今,实验堆关键核心设备100%国产化,整体国产化率超过90%,供应链完全自主可控。

05 未来应用,不止于发电的能源革命
钍基熔盐堆的价值远不止发电那么简单。它输出的700摄氏度高温热能有广泛工业用途,可以用于高效电解水制氢,将氢气生产成本降低超过40%。
这种高温还能用于大规模海水淡化,一座反应堆每日可生产20万吨淡水,为干旱地区提供稳定水源。钍基熔盐堆还可小型化、模块化,制造出集装箱大小的熔盐堆,为极地科考站、深空探测基地甚至月球和火星基地提供稳定能源。
更重要的是,钍基熔盐堆可与太阳能、风能等可再生能源形成多能互补系统。中国科学院上海应物所专家表示,这项技术“可以全覆盖‘一带一路’区域的清洁高效能源系统”。
按照规划,中国将在2035年建成百兆瓦级钍基熔盐堆示范工程并实现示范应用。届时,我国将率先建成完整的钍基熔盐堆产业链,为世界提供全新的能源解决方案。

06 中国方案的全球意义
钍基熔盐堆的成功让国际社会重新审视这项曾被遗忘的技术。美国能源部等机构已重新启动沉寂半个多世纪的熔盐堆研究计划。曾经放弃这项技术的国家,现在正加紧脚步追赶中国的突破。
对中国而言,钍基熔盐堆意味着能源独立的曙光。正如上海应物所所长戴志敏所说:“研发钍基熔盐堆、实现钍资源的工业应用,可以在战略上确保我国实现能源独立”。
这项技术不仅关乎中国能源安全,更可能重塑全球能源格局。印度、东南亚、非洲等缺铀但钍资源丰富的地区,未来都可能成为中国钍基熔盐堆技术的受益者。
戈壁滩上的这座实验堆,正悄然改变着世界能源竞赛的规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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